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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4/2007

    Fragment

    ◆意味深長的幾個段子
    ◇計 × 三冠王
    語文課上
    計:我們用逗雞眼看老師好伐?
    看了半天...
    三冠王:你說如果全班都用逗雞眼看老師會吃處分伐?
    計:不會,老師也會用逗雞眼看我們...
     
    計:哎~我們學校還有救伐?
    三冠王:你還指望一灘大便汁能變成一瓶香水?
    計:嗯,你今天的小便不就像一壺濃郁的上等龍井嘛...
     
    ◇計 × 陽光
    陽光:今天數學沒考好。
    計:這麽簡單都沒考好?
    陽光:哪能啦?有時,一個愚蠢的人提出的人提出的問題會使聰明的人回答不出來。知道爲什麽伐?
    計:你這問題我答不上來...
     
    ◇計 × LG
    計:你怎麽老是早上來學校大便?還說自己是王子一剛...
    LG:不會大便的王子不是真正的王子!
    計:也對...
     
    ◇計 × 非
    在某自主招生考試的考場前
    非:冊那,都是鄉下人...
    計:如果用辯證的眼光看待從量變到質變,那麽我們才是鄉下人。
     
    ◇計 × 哥
    計:在白天看到月亮説明什麽?
    哥:自然現象呀...
    計:在晚上看到太陽呢?
    哥:極晝?不確定...
    計:那看到冥王星呢?
    哥:愚蠢的地球人,你已經死了...
     
    ◆值得懷念的幾件小事
    ◇初中那會兒,和ZQ,猴子,金×4,MSA,D一起去天台吃泡面,翻窗爬梯,不亦樂乎,長年累月,滿地盡是泡沫盒。就算3.5一碗飛碟或者統一也讓我垂青至今,而現在再吃泡面,身邊少了他們,也不是浮云飄飄的天台,紅燒牛肉面好像也變了味。無限感慨,年年嵗嵗花相似,嵗嵗年年人不同。
     
    ◇初三下半學期被分進中考班,混寢。迫於生理需求,大家商討下來決定在晚自修之前翻墻出去買吃的。正好5人,我被安排在每個星期二為大家外出採購。為混淆視聽還必須換上規定的服裝:黑色骷髏短袖襯衫,黑色多袋褲,黑色鴨舌帽,黑色寬頭皮鞋,黑色書包,獸牙項鏈。回想起來這些好像都是猛男葆的私有物...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樣穿上這身行頭穿梭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我縂會幫大家帶100串羊肉,50串魷魚和10大盒壽司,他們縂在學校后門翹首以待,當看到我瑰麗的身姿,人群沸騰了,而當我把裝滿食物的包扔進校内時,人群則作鳥獸狀一擁而散,留我一人翻越那滿是鐵銹的柵欄。原來他們等的不是我,而是食物。隨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依稀還能聽到這樣的對白。
    “幫計留多少?”
    “先填飽肚子再說!”
    “嗯嗯,這魷魚有點咸啊...”
    唏噓不已...一次,兩次,周而復始,不亦快哉,就這樣,我畢業了...
     
    ◇高二那年暑假尾同大老斌,LG,飛哥,陽光去了熱帶風暴。那是每年夏天必去之處,風景如畫,美女如云,我則如魚得水。漂流,水球,沙灘...在這盛夏時節其實幾個大男人也可以玩得樂不可支。高大威猛的LG一條花色小短褲,性感尤物。初來駕到的飛哥看到來來往往的比基尼荷爾蒙分泌過盛,打水球時幾次慰問我的眼角,苦不堪言。而老辣的陽光,大老斌,和我則清楚,真正的高潮還是在人造浪區,那片讓男人腎衰,女人軟干的“夢幻水域”。
    候著浪區的緩衝時間,我們一行早早佔領了有利位置,中間水域的正前方。這意味著我們將直接和風浪對話。我和大老斌一個救生圈,飛哥和陽光一個,LG則因爲著裝問題無人願與其共事...只能一人苟延殘喘周旋在我們之間。我用腳勾住隔離帶,不讓救生圈漂走,之後靜靜等待暴風雨的來臨,一切死一般的寂靜。天空也恰巧飃來幾朵濃密的烏雲,上帝也來看熱鬧了。隨著岸上警笛鳴響,浪池兩邊開始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伴隨著潮湧是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吼叫。我們中間等待起浪的人群臥看人間喜劇,個個心潮澎湃,滿臉蕭索。這時飛哥咽了口口水,在我看來是海水。
    因爲兩邊浪停了,該輪到我們爽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一個大浪迎面撲來,我和大老斌努力控制救生圈的平衡,我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同時心中唱響了這樣一首歌,歌詞如下:“那些風雨中,這點浪算什麽,甩頭髮,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救生圈!”就在那一秒我和大老斌四目相對,惺惺相惜,流的是淚還是汗已無從分辨,若不是我們及時打住,恐怕李安的斷背山就要侵犯知識產權了。而歌是這樣唱沒錯,局勢卻已經無法控制。我們幸運地連人帶圈被沖上了浪尖,更幸運的是救生圈竟然沒有翻。我們在水面的最高點俯瞰整個浪池,越過領空,涼風陣陣。女的春光乍現,男的豪情萬丈,人生百態盡收眼底。養眼的比基尼,耀眼的浪花和刺眼的胸毛在我的視線裏不斷輪回,佔領了一切。陽光,飛哥已不知去向。更別提那條花色小短褲了。后浪推前浪,前浪推我的屁股,我有一霎那的感覺我會死在沙灘上...我像一根臺灣香腸在滾動的鐵管上來回打轉,它滿身的油,我滿身的水。而香腸不會只有一根,我不會只有一人。眼前的衆人和我一樣,痛並快樂著。
    不知何時,大老斌也銷聲匿跡了...浪依舊在猥瑣地推啊推,我回頭看到浪在咆哮著,人們呼天搶地,高潮呼之欲出。我雙腳猛力蹬救生圈,在這緊要關頭,只有它翻了我才能被沖得更遠更爽。我隨波被甩出數十米遠,隱約感到腳下踩著什麽,但還來不及反應我又被餘波扔得老遠,腳下似乎還踩著什麽...被推到淺灘,根據觸覺,我能確定的是腳下被我一路踩來的是頭哺乳動物,很結實...直到水面探出一個腦袋,我才意識到是一個人,一個胸口紋有狼頭的男人。此情此景現在想來好像有點突兀,當時心裏卻異常平靜。我居高臨下俯視男人,他喘著粗氣還夾帶著幾句三字經。儘管他聲色俱厲,但經歷了剛剛的那一幕,也只能俯首稱臣,胸口的狼頭也低下了高傲的頭,尾隨主人揚長而去。我心情平靜中滲出絲絲亢奮。
    環顧四周,救生圈已靜靜躺在沙灘上。我趟著水,健步如飛。撿起救生圈,發現不遠處飛哥和LG端坐在那裏。我向他們訴説剛才的經歷,情緒有點激動...陽光,大老斌也陸續趕到,我們原始地互相叫囂著。浪還在誘惑著,我們又準備去攪這波渾水。飛哥和LG遙遙頭,說:真正開心的不是你們,是岸上那幫看著你們癲癇,所謂的“救生員”。我望向那幫傢伙,三五成群,手插褲袋,指指點點,有說有笑,整一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我仿佛讀出了他們心中的潛臺詞,但知道這些又有什麽用?社會分工明確,縂有周瑜黃蓋,願打願挨,想得越多,負擔越多。就這樣我,大老斌,陽光三人又踏上了征途。而飛哥和LG則用沙子玩起了行爲藝術。耳邊又不禁響起了這樣一首歌:你又想起某個夏天,熱鬧海岸綫,記憶中的那群少年,驕傲的宣言。畫面中烏雲散盡,夕陽斜照,少年奔向夢想的終點或許又是另一個起點...
    臨行時還碰到幾個型秀選手,打了個招呼。我們五人緩步走向出口。大老斌牢騷著自己發揮失常,浪沒衝好,不過癮!陽光念叨著不虛此行,衝浪時和一美女親密接觸了一番。飛哥則面帶傻氣,癡癡笑笑,顯然是high過頭了。無人搭理LG,他也一言不發,可能還是因爲穿著問題吧...我看著四人四种完全迥異的表情,滿臉的狐疑...
    本來還約了一個人準備大家一起共進晚餐,很不巧,她放了我鴿子。因爲她是女生,我敢怒不敢言。其實我可以無視一次的鴿子,但我不能容忍的是她放鴿子的理由,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尤其是對像我這種形象太差只能注重智力發展的人來説這和強姦別無二致。不多說了,只想告誡那些養鴿放鴿者,同樣的招數請不要對我聖鬥士用兩次,還天空蔚藍,別讓鴿子滿天飛。最後用楊胖的話聲明一下“我向來都是對事不對人,沒有惡意”。
    之後,我們五人去吃了小肥羊,聊起過去自己做的一些怪夢,又去了網吧玩了CS倒也樂此不疲。回到家,因爲在戲水時穿的是背心,太陽公公善解人意地賜予了我一件同款式,既貼身又貼心的人皮背心作爲留念。母親看了愕然,我卻感激不盡。
     
    ◆Annotation:
    ◇fragment —— 碎片,斷片,(文藝作品等)未完成的部分。
    日誌寫于去年12月,文藝作品高攀不起,個人認爲稱之記憶的碎片比較穩妥。而命題為fragment是因爲其主旨不會因爲文字的結束而結束,故未完成...
     
    ◆話外音:
    ◇我常對自己說,人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一出默劇的上演,當許許多多不同的人走進的你生活,於是畫面有了聲音,有了色彩。至於是悲劇還是喜劇,導演是你自己。或許我的那些朋友在人潮之中並不顯眼,但對我來説誰都替代不了。和那些社會上空有其表帥哥美女大相徑庭。那些帥哥美女縂愛提醒自己說:哎呀~我是帥哥/美女,我不能這樣那樣!一文不值的貞操觀。若不是答應Joyce不再罵髒話,不然日誌的最後可能除了俗語什麽也沒有了。嗯,的確我是幸運的,父母選擇了我,我選擇這些朋友。上帝對我的選擇也微微點頭。就算祂曾無數次調戲過我的感情,我對祂依然虔誠。而這一切現在看來似乎都已不那麽重要了,這樣看來我的生活至少不是一場悲劇。
    ◇在文檔寫底稿時,Joyce在看“迪迦奧特曼”。Joyce問我,“迪迦”厲害還是“帕瓦特”厲害,然後又自答道應該是“迪迦”吧。我背對她,敲擊著鍵盤,她看不見我滿臉的竪綫。發佈日誌時,電視又在放已經重播了n次的“迪迦奧特曼”,可Joyce已不在了,我在電視前,想起了那段時光,深吸一口氣,第一次思考起這個問題,究竟是“迪迦”厲害還是“帕瓦特”厲害呢?...
    01/04/2007

    可能是全剧终

    ◆写在前面
    ◇快高考了也不高兴再提笔写了,高考结束了也没空提笔写了。所以说这可能是收山之作,也只是可能,仅此而已。
     
    ◆关于亲情
    ◇自以为能说会道的我其实真的很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所想的东西。对于父母的感情很微妙,而越是在乎的关系,越是相处不容易,偏偏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整天粘着母亲一起逛街的类型。不善于表达,久而久之,接触少了,距离远了。但我比毕竟是血肉之躯,对于生我养我的父母,那份感情不会变淡。没有他们我什么都不是,这一切溢于言表。如果还有下辈子,还是要做你们的儿子,至少做个听话的儿子。
     
    ◆关于友情
    ◇小学时,我在各方面“飞扬跋扈”,获得区级优秀干部,游泳拿过市里第二,作文也频频获奖。于是我以推荐生的身份考进了浦外。
    ◇初中时,我的独断专横跃升到了行为艺术这个层面,校领导和老师对我嗤之以鼻,提到我的名字总是潜意识地伴随着摇头。于是我中考理所当然地落榜了。
    ◇高中时,我上课要么睡觉要么聊天。在老师眼里我是一颗老鼠屎。若不是法制社会,我一定被众老师暴尸街头。
    ◇而一路上,区优秀也好,老鼠屎也罢,我都不屑一顾,因为总有一些人不计前嫌站在我这边,我会牢记你们的模样。我也不会忘记那些曾对我落井下石的人,是你们让我更加珍惜身边得来不易的友情。哎~离间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一路好走!
     
    ◆关于爱情
    ◇前不久一好友失恋,我只能安慰她爱情是渣渣云云。这话说得有点消极,但也反映了我当时的心态。不过说真的,我不是能给与他人慰藉的人,因为我也是无数失意者中的一个。我也不会去缅怀那些我爱过的人,因为事已至此,只能是庸人自扰,我更反感像我这年纪的人渴望爱情却又得不到于是找人介绍对象的行为,这看起来很蠢,更像是为繁衍后代而做的人工交配。总之,对于爱情,就像XXX说的:走在一起是缘分,一起在走是幸福,珍重~
     
    ◆关于自己
    ◇最近总是无端暴躁,一次和同学一起吃点心,碰到一对情侣。男的经过时不小心踢到我的椅子,发生口角,我上去就是一记头蹋,那人没有还手,他的女友一旁制止了他。表面上是我赢了,其实呢?我输得一塌糊涂。往后我不会再做类似无意义的举动,一次也不会。
    ◇坐在公车上过南浦大桥时我总在想,弯这么急的引桥,方向盘只要一个打滑,这种高度连人带车摔下去怎么摔成一个蛋饼的自己都不知道。而从南浦建成通车至今好像还没发生过如此恶性的交通事故。显然,有时我的顾虑真的太多了。
    ◇今天天气恶劣,我闲来无事翻看了儿时的相片,才明白还是无知者最幸福啊~
    ◇我已不想口诛笔伐些什么了。因为在我的美学中,讲究实在,偶尔追求浪漫。如果我在生活中的处事态度能像现在写日志时一样平和冷静,我想我不会是现在这步田地...
     
    ◆写在后面
    ◇感觉自己写了篇官样文章。反正要说的只有这点,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而做给别人看很简单,做给自己看却很难。
    ◇不管怎么长久以来,谢谢你~
     
    ◆后面的后面
    ◇“不懂我的人赞美我
    懂一点的斥责我
    懂一些的鼓励我
    懂我的不提我”